二是要因地制宜应用新技术和设备。中国各地经济、技术、人力资源发展不平衡、客观因素造成的环境质量影响要素及环保敏感性不同,因此,在技术创新和使用新技术、新设备上,防止一刀切,而根据各地、各行业的特点采取区别性政策恰恰是“全面”的应有之义,如超低排放不能一刀切。
三是做到产业效益和社会效益相得益彰。节能减排产业对国内而言,效益不仅体现在它们自身对GDP的贡献上,更是体现在节能减排的效果上。如花费大量污染控制设备投入和电价补贴并没有带来真正的环境质量改善或得不偿失,这样的GDP增长不但没有正面意义,且是一种浪费。在我国结构性环境污染和结构性浪费仍然突出的情况下,要对行业节能减排效益和社会节能减排效益进行协调,使节能减排社会效益最大化。如通过降低电力污染物排放总量并使电力大气污染物排放比例上升才能解决污染问题,而电力污染物排放比例下降只说明结构性污染更为严重。
记者:《建议》提出,推进能源革命,加快能源技术创新,建设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现代能源体系。提高非化石能源比重,推动煤炭等化石能源清洁高效利用。加快发展风能、太阳能、生物质能、水能、地热能,安全高效发展核电。加强储能和智能电网建设,发展分布式能源,推行节能低碳电力调度。请您谈一谈对优化能源结构、推动低碳循环发展的认识。
王志轩:认识有三个方面:一是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推动能源革命的重要论述进一步成为全党的共识,成为十三五建设“现代能源体系”的行动指南。二是十三五期间,把低碳发展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这与我国承诺在2030年左右达到碳排放峰值有直接关联。三是低碳发展的关键是提高非化石能源比重和推动煤炭等化石能源清洁高效利用,二者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结合对世界各国能源发展的分析,我认为,全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最好的能源结构,只有最适合不同国家的能源结构。如果仅从区域面积大小来看,我国的一个省要比一些国家还要大,而且这些省的可再生能源生产的比例也非常高。就可再生能源发电比重来看,我国比美国也高。但这些并不能成为每个省、每个国家都学习的榜样,关键还要从我国能源和社会发展综合价值标准上判断什么是我国合理的能源结构,而不能从别的国家能源结构比例上判断中国是否合适。
记者:《建议》提出,实施新能源汽车推广计划,提高电动车产业化水平。电力行业怎样积极参与这个推广计划?
王志轩:首先应当充分认识到新能源汽车推广计划的意义。新能源汽车包括纯电动汽车、增程式电动汽车、混合动力汽车、燃料电池电动汽车、氢发动机汽车、其他新能源汽车等。新能源汽车的发展,一是对促进整体技术进步、环境保护、经济与社会发展都有巨大的推动作用,其发展前景是光明的。二是不论哪种新能源汽车都直接或间接的与电力保持密切关系,电力工业是新能源汽车发展的坚实支撑,同样,新能源汽车也是电力工业的发展的重要源动力,尤其是在电力相对富余时期,更是电力工业发展的市场基础。三是新能源汽车从本质上看也是重要的储电、储能设备,科学、合理、有序推进新能源汽车发展,对于稳定电网系统和解决新能源发电的波动性具有重要作用。其次是电力工业要积极推动智能电网建设,加快充电设施和其他适合新能源汽车发展的电力设施建设,提供硬件保障。再次,要推动有利于新能源汽车与电力协调发展的软件环境建设,如相关技术标准制定、政策引导以及服务体系完善。总之,新能源汽车的推广必须与电力系统同步、协调规划和推广。